松临八月初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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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飘过来轻吻我的额头,双手抚过我的白发。

她说:“你不信也罢。反正我千般圣魔,只与你说。”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dj小天使啊啊啊啊

猥琐伪少年:

送给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的清罔。



“能为我画一幅画吗?”
“当然,先生,”青年取下只戴了一边的耳机,指了指画板后的椅子,“请坐。”
莱因哈特在青年对面坐下。
青年从箱子里拿出一张新的画纸夹在画板上,再拿出一支笔,在手上转了一圈。
“中途尽量保持不动可以吗?”
“可以。”这对莱因哈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青年没再说话,画了起来,时不时看一看莱因哈特,似乎天生就带着笑意的温和目光偶尔会划过莱因哈特的眼睛。
莱因哈特没什么事可做,开始回想一些事。


广场上有很多摆个画架两张椅子为人画素描头像的人,但选这个青年并不是偶然或者一时兴起。
想趁着这个机会和他接触,如果可能的话,还想和他聊聊。
莱因哈特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只是做事坚决果断的他这次却犹豫不决考虑了很久,今天才付诸行动。


青年大概是在一两个月前才开始常出现在这个莱因哈特每天上午都会来的广场。
一开始莱因哈特并没有特别注意他,直到有一天傍晚莱因哈特从这里路过,听到了极有节奏感的音乐。
熟悉的广场在夜晚换上了另一幅陌生面孔,莱因哈特走向人群聚集的地方。
人们跟着节奏扭动身体,挥舞着他们的手臂,人群中央是几个演奏乐器的青年。
其中一个玩的最嗨,笑得也最开心,他的肤色让他像是融进了越过夕阳到来的黑夜里,昏暗的街灯却掩盖不了他灿烂的笑容。
事实上莱因哈特更喜欢能令人放松的古典音乐,但这氛围确实很能感染人,如果莱因哈特再年轻二十岁说不定会试着融入人群。
然而现在他站在这里只觉得和周围格格不入。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像是在人群中发光的青年,这时候青年也刚好看向这边,不过他很快移开了目光,大概没有注意到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也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早晨,莱因哈特发现昨晚被人群包围的青年今天坐在广场上安安静静地为别人画素描。
就在那个时候,他有了认识这位青年的想法。
之后,不止是上午会在广场坐一会儿看会儿书,莱因哈特也会在吃完晚饭后来逛一圈,在远处听一听那饱含热情的乐曲,隔着人群看看那位青年。
一个退伍的独居老人有很多空闲时间,他很庆幸能在一尘不变的生活中找到了新的乐趣。


莱因哈特今天没有带上他的怀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觉得温度升高,大概是快到中午了。
青年收了笔,从地上拿起画夹,在里面选了几张,又取下画板上的素描,把它放到几张画的后面,然后青年把手里的画都递给了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疑惑地接过,只看到青年低下了头,拿出一把小刀削起了笔,什么都没说。


第一幅画上画的是莱因哈特,坐在广场的长椅上,脚边趴着一只小狗。
画旁还有作者写的一些字。
“为什么他总是一个人,看着真寂寞,我好想过去和他搭个话。”
“我给他画了一条可爱的小狗,这样看起来会好一点。”
莱因哈特把视线从画上移到青年身上,他没有抬头,仍在削他的笔。


第二幅图上画的也是莱因哈特,是他在看书的样子,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洒在他身上。
“他身材高大,眼睛受了伤,也许他是个退伍的军人,但这个角度的他看起来真温柔,或者他本就是个温柔的人。”


第三幅画里是莱因哈特和一个与他年龄差不多的女人从水池前走过,莱因哈特认出那是安娜。
“终于看到他和其他人一起了,那是他的妻子吗,但是她为什么不常陪着他?”
“嗯……我看到她的一只眼睛也受了伤,他们说不定是战友,战争真是残酷。”


第四幅也画着莱因哈特和安娜,是他和安娜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不过画的有点夸张。
“我想象了一下他们在现场上的场景,他看起来像是会保护队友的类型,她可能是个狙击手。”
莱因哈特想,他的观察力很不错。


第五幅画能看出来画的很用心,但整体的色调很灰暗,画的是站在人群后面目模糊的莱因哈特。
“我第一次在晚上看到他,但为什么他不走近点呢。”
“哇他看着我,我和他对视了,真高兴,但我不敢一直看着他。”
“他走了,他是不是觉得太吵了……”
莱因哈特忍不住看了一眼还在削笔的青年,听到“啪——”的清脆断裂声,青年只能硬着头皮又拿了一支笔削起来。


第六幅画让莱因哈特眼前一亮。
上面画着在街灯下握着青年的手跳舞的莱因哈特。
那幅画令人感到如此的温暖,莱因哈特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看画上的小字。
“他又来了,但是离得更远了,我只能看到他在黑暗里模糊的轮廓,不过这次我不想画这个。”
“如果他走过来,走到我的面前来,我一定会控制不住拉着他跳舞。”


第七幅画仍画着青年自己的妄想。
莱因哈特和青年坐在酒吧的吧台上,举着大杯的啤酒碰杯。
“今天的演出很成功,他们说要去庆祝。我忍不住想,如果我能拉着他一起庆祝就好了。”
“但是每次我们演出结束后,我都发现他已经离开了……”


第八幅画似乎回到了第一幅画的风格。
莱因哈特坐在长椅上,只是趴他脚边的小狗换成了坐在他旁边的青年,他们看起来像是在聊天。
“如果我再有勇气一点,我一定会直接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和他打招呼。”
“如果我们成为了朋友,我们会聊些什么呢?”


第九幅画是最后的了,就是刚才青年为他画的素描,不过不是头像而是半身像,而且他添了点东西。
他添了自己。
一只手扶着莱因哈特的肩,整个人斜靠在莱因哈特身上。


最后的画上写的小字是:
先生,我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卢西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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