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临八月初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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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飘过来轻吻我的额头,双手抚过我的白发。

她说:“你不信也罢。反正我千般圣魔,只与你说。”

——

【茨酒】疯魔1-5

CP/茨木童子x酒吞童子
阿爸/白松

>同父异母的兄弟及富家少爷x王牌酒保

>原本在web上更新了四次,第五次和前面的一起发出来

>注:补充酒吞所在酒吧信息:由A市市长的二把手私下管理经营,是A市的第一酒吧...大概。总之比较牛逼。

>buzhidao为啥茨木变成了文艺青年

>作者必须是个脑残啊!!



1.
哥哥。
“呼...哈...”

哥哥....
“嗯...啊...”

哥哥!
“唔....!”

茨木的胸膛微微起伏、英朗俊俏的面容渗出些许汗珠。他看着手中还残留着温热的白浊,神情恍惚。

偌大的房间朝阳的一边是占据整个墙面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阳光一片片洒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气息。

正中央的双人床上,茨木童子一头茂盛的白发被束成马尾,身体则褪去了一半的长裤,对着一张照片发呆。
是酒吞童子的照片。
暗淡的光折射下来,夺目艳丽的红发让人窒息。

他看着他,平日璀璨澄澈的褐金色瞳孔一点点暗淡下去。

酒吞童子....
他亲爱的哥哥。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酒吞是父亲第一个妻子的孩子,而自己则是父亲现在的妻子的孩子。据说是自己的母亲插足父亲原本的生活,最后导致和酒吞母亲的家庭的破碎。

但这对茨木来说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因为在他第一次在酒吧看到酒吞时就明白,若酒吞身上无可比拟的霸气和威压是父亲遗传于他的话,那其夺人心魄的硬朗邪俊便是酒吞的母亲——自己父亲的前妻的基因了。

有着这般惊为天人的孩子,母亲又该是如何美艳绝伦?自己只算是姣好面容的母亲决然比拟不了,做出不耻之事的必然是母亲。

但茨木没有觉得羞愧,也没有觉得难过。
在与那双狭长却不失英气的眸子相对时,他就如同被一阵粘稠的飓风席卷,随之而来的是心脏的加速跳动。

“如何才能占有他?”
这个问题犹如一座巨峰,狠狠压在了他的心上。


2.
——“如何才能占有一个人?”

茨木从来没考虑过这种问题。

富裕的家庭和优渥的环境,是他从小到大都顺风顺雨的筹码。
现在也不例外。

在那次无意的对视之后,茨木对酒吞童子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深度调查。
除去一些毫无帮助的信息,茨木童子获取了三个可以用作攻略计划的关键:
第一,酒吞童子爱酒。
第二,酒吞童子原本放荡不羁,在母亲去世后几乎不再公开与女人相处。

第一条可以理解,酒吞与他的父亲原本的家族产业就是酒坊,想来是当初工作的影响罢。
第二条也无可厚非,酒吞有着这身精致皮囊,若是还清高自持,也不符合男人风流的本性。而伯母的去世也给了酒吞很大的打击。
这是这第三条,却如晴天霹雳。


第三,
传闻酒吞童子有个喜欢的女人,但对方有心仪的对像便对他不理不睬,得知此事后酒吞难过了不少时日,甚至连酒保的工作都没能继续。


茨木看到这段文字呆愣了许久,他原以为一个霸气至此的男人是不会有一个固定的倾慕对象的,现在看来,是他太自以为是了,常人与常识都是无法与酒吞相提并论的。
及此,茨木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无端添出了一份爱慕。如此特别之人,当真诱惑。

转念再想,如夺取此人之心,气心之所属,也必然不可留着。

“红叶——”

沙哑的秋风送出颤栗的风,一切渐渐凋零如雨。


3.
红叶失踪了。
像是即将入冬的枫树,红叶也随着不断枯萎飘零的落叶一般坠入泥土,失去踪迹。

作为红叶所工作的酒吧,自然少不了写流言蜚语。难听的不多,好听的也没有几个。
饶是酒吞这不大关心他人之人,也无意间从一个不算很熟的同事听说:“听说咱们酒吧那个长得很好看的舞女失踪了啊?”

话进到耳朵里,小小停留片刻,又从另一边出去了。

这间酒吧主要依靠精致的装潢与醉人的美酒而博取人气,舞女虽多,但算得上“很好看的”近乎寥寥无几,而酒吞又有一时间未曾看到红叶的身影,便断定失踪的人就是曾经拒绝过他的那个女人。

酒吞心念至此,也不知该如何反应。虽以前心系过红叶,也为其拒绝而颓废过一段时日,但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人了。

时间总是如此这般,忘却也显得格外容易。
只是可惜了那般妖艳的明媚之颜罢。

红叶失踪一事过去一周,也无人再问津了。
没人知道她为何失踪,现在何处,就像没人知道为何这几日茨木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红叶失踪的前一晚,茨木是带着一支装了消音器的M60回到家中的。

隔日,茨木那一头闪着银泽的雪华,被自己染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束起这把与酒吞发色一致的红丝时,茨木的眸中满是昏昏沉沉的渴望。

窗外又是一阵令人打颤的寒气,城市与夕阳的界限变得模糊。


4.
茨木决定与酒吞来一次正式的见面。

与自己留着一半相同血液哥哥,
来一次别开生面的相逢。

茨木在来这家酒吧之前从未见过酒吞,但这不代表酒吞不知晓他的存在。
毕竟有着家族产业的缘故,国际大牌的总裁少爷时常会是媒体关注的对象,所以茨木出现在荧幕上的次数不在少数。
就算酒吞不经常看电视,也总是有几率在街道旁、地铁上看到某些对他的报道。
并从中了解,这个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但这恰恰中了茨木下怀。
他开始感谢曾经他厌烦至极的蝇虫般咬着他不放的记者们。

被自己弟弟压在身下,看着自己被对方插入,在自己的身上驰骋却束手无策。

这种滋味是如何的,茨木迫不及待地想让那个人尝尝。

当他见到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或许会是诧异?但也可能是愤怒吧。
毕竟对方的父亲是抛弃了自己与母亲的恶人。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无论如何,他都想要那副身体,那个灵魂,那个人。

茨木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着了魔,只是幻想酒吞面对他的情景,下身就控制不住地——

勃起。

他好像变成了疯子。
一个对自己哥哥意淫的变态。

啊....酒吞。
哥哥。




隔日,茨木进入了酒吧。一片高昂迷乱的尖叫和旋转炫目的灯光让他皱了皱眉。

在踏进vip包厢之前,茨木告诉守在门口的酒侍:
“除了酒吞童子,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这话一出,小酒侍便傻眼了。
酒吞童子是这家酒吧的宝贝,几乎可以说是超越老板存在感的男人。

因为他调得一手绝伦之酒,每一杯出自他手里的酒都没有分别的名字,统一被称为“神酒”。

没人敢叫酒吞童子服务——这是每个员工的明白的事。

小酒侍呆愣了半晌,想要敲敲已经关上的门告诉客人此事,却被门上闪耀的“尊贵VIP”的镀金门牌止住了动作。

“要我死一刀不就搞定了吗?”
小酒侍只想微笑。

他颤抖着跑到经理面前汇报了这件事,好在对方说明会由老板给酒吞童子说明此事。

酒吞童子本想拒绝的。
但他只有这一份工作。
而且难得有个工作可以随时喝到酒。

最重要的是,他也知道自己究竟有着怎样的地位,这家酒吧也算是A市酒吧第一巨头,能让这儿的管理员舍得给他一周随意从自家酒窖拿酒的机会的人是个什么神仙。

“去看看算了。”
他想。
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然后酒吞随意调了杯酒,在鲜红的液体内部放入一片渗透着血色的玫瑰花瓣。

然后酒吞走到了所谓的尊贵vip包厢,虽然在他看来跟其他物资没任何两样。

然后酒吞推开了门,微微抓紧托盘让其保持平衡。

然后,
他就看到了他。

那个茨木童子。

就算头发的颜色不一样,长得也似乎比电视上更加俊朗,但酒吞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的,
弟弟。


5.
一片昏暗,托盘上用高脚杯装载的特调隐约闪着红色的微光。

酒吞就这样第一次面对了茨木童子。
同作为那个男人的儿子,也许他该对这个看这就欠揍的东西来上几拳解解气,最好是打得对方半身不遂,终生毁容。

但酒吞没有。
他只是带着一身从年少就产生出的傲气从门口走到茨木的面前,放下手中的东西,继而转身离开。

面无表情,毫无波动。

茨木明晃晃的眸子里映着酒吞妖娆的红发与令人惊叹的腰身背影。

没有预料中的愤怒或是嘲讽,以为会是迎面送他一拳的猜测也落了个空。

茨木有点小难受,

但他不能认输。

“——哥哥。”
茨木站起身子,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啊...
是哥哥的身体。
有点冰凉,但摸着很舒服。

第一次触碰到暗恋对象的肌肤的事实让茨木微微恍惚,内心的欲望像被暴风席卷的海浪一般开始翻涌。

可惜对方并不知道茨木内心所想,没有抽出手,只是头也不回地平淡。
“搞笑吗,你喝多了吧你。”

语气没有波澜,但茨木分明就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某些不一样的阴暗情绪o。
他似乎看得见酒吞内心的仇恨,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酒吞原本内心所有的美好。

茨木痴迷于这样的酒吞童子。

这样的哥哥才配支配别人。

茨木的眼神终于变得露骨,泛着浓郁的痴迷气息。酒吞全身上下每个角落好似都在诱惑着他,包括解下一颗扣子的衣领而露出一片性感的锁骨和被紧身裤包裹着的翘臀以及修长而充满着爆发力的腿。

茨木童子神色愈加迷乱,不禁发出一阵高昂的笑声,夹杂某种不知名的意会,低沉而不沙哑的男声听着确实犹为舒服。

酒吞在一旁莫名其妙,看对方笑的如此快意,方才好容易压制的欲火此时燃烧起来。

他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发出携着盛怒的质问:
“你个小鬼笑什么?!”

酒吞童子身上迸射出凶狠的气压,像是暴走的君王。
每每酒吞露出这种表情,那就代表着对方不会有好下场。
他的拳头在A市向来是最硬的。

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

“我只是在想,”
茨木收敛了笑容,俊朗的面容上却依旧藏不住他内心的愉悦。
“酒吞童子,你当真是我的至亲。”

因为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因为你的一喜一怒都使我内心焦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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